你们要是想知道所有真相
布料破裂的声音响起。
慕烨来不及抬手阻挡,脸上的面罩便已荡然无存,他的脸就暴露出来,眉眼间闪过诧异。
束函清不可置信地死死看着他。
“装神弄鬼!”
雷诤的一声怒骂,毫无保留地释放出雷阶异能者的恐怖威压,掌心之中暴烈的紫电雷霆如轰然决堤的洪流,顺着龟裂的地面向外疯狂蔓延。
肆虐的雷光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死亡电网,化作最绝对的铁壁牢笼,将对面的几人死死包围在中央,随时都要叫嚣着压下来。
电流噼啪狂作,空气里瞬间充斥着焦糊味,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方天地彻底轰成齑粉。
另一侧荣桦将石磊制服,踩着飞溅的碎石几步跨过来,将束函清环进怀里。
束函清侧头看他,发丝垂落下来,更衬得他面容苍白如纸。
荣桦低下头,眼底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担忧:“没事吧?”
束函清摇了摇头。
荣桦猛地抬起头,打量着不远处的男人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慕烨!你有病吧!在这搞什么鬼?你居然跟这群人混在一起?”
慕烨站在漫天闪烁的雷光里,一言不发。
束函清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乱麻,完全搞不懂眼前的状况。
对面一共六个人。
除去已经露脸的慕烨,桑迈,石磊和尹边烟,慕烨身后其实还站着一男一女,挡在阴影里,始终没有暴露身份。
而在他们的外围,是雷诤一手铺开的盛大而恐怖的紫电雷金。
跳跃的电弧刺眼得妖异,带着毁灭一切的凶煞,任何人只要敢往外跨出一步,瞬间就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。
石磊咬着牙,浑身青筋暴起,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一寸寸硬生生扯断捆在身上的变异藤条。
两帮人马就这么隔着暴烈的电光,陷入了生死一瞬的僵持与对峙。
雷诤眼神阴鸷,侧过头冲着荣桦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立刻带束函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雷诤今天就没打算让这群人活着走出去,他想现在就把慕烨给彻底杀了,连同这几个来历不明的祸害一起,永绝后患。
他绝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覆辙,更不会让前世的梦魇在这个时空重演,既然这群人在暗处装神弄鬼,那就全部送他们下地狱好了。
荣桦接收到雷诤的眼色,拉着束函清冰凉的手掌,低声道:“我们先走。”
然而束函清纹丝未动。
他的视线越过慕烨的肩膀,定定地锁在了不远处那两个始终藏匿在阴影中的身形上。
看着那个身材娇小,明显是女子打扮的人,束函清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试探着叫出了那个名字:“……易然?”
话音落下缩在后面的面罩人身形站在原地停顿了片刻,终于缓缓抬起手,在脸颊两侧折腾了几下,随后扯下了头上的面罩。
布料滑落,露出一张白皙而清秀的面孔。
果真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。
果真是易然。
其实早在上次那个神秘的精神系异能者出现时,束函清心头就反复推演过,几乎可以断定,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精神异能者,必然是他熟悉的人。
既要与他相识相知,又必须拥有高阶到恐怖的精神力,放眼整个基地,能符合这般苛刻条件的人,本就屈指可数。
而今天的精神异带来如泰山压顶般席卷而来的压迫感,远超适才露出真容的易然。
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,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,便成了唯一的真相。
束函清艰难地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宴神筠?是你吧。”
雷诤:“他是宴神筠?”
几秒钟后,那个一直独立于阴影之中的黑衣人,终于抬起修长的指尖扣住面罩的边缘,不急不缓地摘了下来。
布料褪去,露出的正是宴神筠那张清冷的面孔。
他今日没有戴眼镜,平日里被镜片掩盖的锋芒与冷冽彻底暴露无遗,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睛微垂着,整个人显得愈发淡漠,透着一股神明般的疏离。
束函清视线从慕烨,石磊,尹边烟,桑迈,再到易然和宴神筠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这些曾经同生共死,抑或是针锋相对的面孔,如今竟然诡异地站成了一排,站到了他的对立面。
荒谬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,眼前这一切讽刺到了极点。
连一旁的荣桦都彻底看傻了眼,年轻的脸上充斥着被戏弄后的暴怒:“……操,这到底搞什么?”
雷诤周身的紫电暴涨,死死盯着宴神筠,眼里的杀意要凝成实质:“原来一切的背后……都是你在搞鬼,你藏得挺深的。”
看到战局一触即发,易然道:“我们没有恶意的!雷长官,教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——”
“易然。”
宴神筠出声打断了易然的话,淡然开口:“和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