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吭声的闺女儿子,笑了下:“都偷偷下楼了?”
程曼和刘巧玲母子都没有言语。
气头上来时,几人心中都怪过程新华,怪他狠不下心处理不好老家那些破事破人。可是当程新华一个人下去送程老太太等人时,几人又开始担忧起来,一听到老太太的哭嚎声时,全都不约而同的趴在了楼梯口。
生怕程新华吃亏,刘巧玲甚至还在口袋里塞了几张百元大钞准备打发走程老大一家。
人本身就是个矛盾体,很多时候怨他怪他,可关键时候还是想要去保护他。
原生家庭和性格虽是程新华的扣分项,但是对方在生活中表现出来的种种才是他真正的人生底色,因为程新华待家人足够真诚待家庭负责,所以瑕不掩瑜。
程新华喝了口老鸭汤,总算是缓了过来。
又闲聊了几句后,他给程曼夹了一块牛肉:“多吃点肉,看你瘦成什么样了。”
程曼咽下嘴里的饭,伸出手腕比了比:“还行吧,我这是正常体重。”
甭管多正常的体重,在父母眼里都是偏瘦。
程新华看着程曼那细胳膊细腿又往她碗里夹了几块肉:“机票都定好了?”
“定了,明天早上九点的机票,到时候陈哥送我。”
程新华点了点头: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
“收拾好了。”程曼喝了一口汤:“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现在羊城和香江都有不晚门店,我就没打算带衣服,往包里塞了证件和一笔钱。到时候缺什么,有钱都能解决。”
“明天是小段来接你吗?”刘巧玲关心道。
程曼咀嚼的动作顿了片刻,面不改色道:“他得拍戏和学习吧,我去凑什么热闹?我有钱,包辆车不会吗?没必要让他来接。”
和段一川暧昧的这些日子,与程曼想象的很不一样,她像是被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紧紧的缠绕了起来。
每次铃声响起时,程曼有些害怕自己那莫名其妙跳的飞快的心跳,也害怕自己拿不自觉扬起的嘴角。
更让她害怕的是,仅有的一次,段一川因为拍摄原因失联了几个小时,她站在桌子前拿着画笔呆坐了很久。
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怎么了,但是这种变化让她心慌意乱,她讨厌这种不可控的因素,她在试图斗争。
事实上,她很清楚,她装得再怎么淡定无所谓,她一直一直都很希望段一川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,不论是在松镇临山市还是香江。
她想见他了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
